“为怕彼此恶心,信便不用再回了,以后战场上见。”

话落,林知皇摆手。花铃见状,立即对坐在屏风后的林知皇行了一个告退礼,而后提起已是怒到说不出话来的传信兵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
花铃提着人退出寝帐后,齐冠首一刻都不愿再在林知皇的寝榻上多待,嗖地一下就跳了起来。因为下榻太急,齐冠首被床侧的脚踏绊到了脚尖,姿势十分不雅的在床榻边连打了好几个趔趄才站稳。

林知皇从屏风后转出,正好瞧到这一幕,对着齐冠首因为要平稳身形而撅起的臀部,心情甚好地展颜悦声轻笑了起来。

“齐内侍急甚?本王还会吃了你不成?早一刻下榻,晚一刻下榻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
青丝散乱的齐冠首回首愤懑地瞪了林知皇一眼,再多的话一句都没有了,转身便快步离了林知皇的寝帐。

林知皇看着齐冠首离去的背影,这才沉下了脸,喃喃自语道:“本王是不会对你念有旧情的,将起。”

“你我之间,只能为敌。”

苍州禾亭郡游县后方驻军营。

主帅大帐外,一名传信兵正被苗跃伏的两名亲兵押着,受军杖之罚。

随俐走近了,又听到主帅大帐内摔砸东西的声音,当即在帅帐门口止了往内走的步子。

“主公这是怎么了?”随俐小声问守候在帐外的护卫将军秦韵。

之前庞通那边大败损兵的消息传来时,主公都能冷静应对,今日怎地情绪又失控了?

秦韵将随俐拉到一边,小声原话与他说了今早传信兵带回的权王口信。

随俐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