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冠首烟浅眉眼微抖,淡声问:“您的信需要冠首帮您丢吗?”

“不了,本王又想看了。”

齐冠首:“”

林知皇边拆信上的漆印,边对齐冠首眨了一下眼睛:“齐大郎君都说本王是因为怕,才不敢拆阅此信的”

“本王要真不看,那岂不是证明你此言为真。”

这也要争个输赢

齐冠首垂下浅色的眸子,未再多言。

林知皇也不再与齐冠首打嘴仗,展开已经拆封好的信纸,一目十行的看起苗跃伏特意传来给她的私信。

半晌后,林知皇脸色格外难看的将信丢在了书案上。

“苗跃伏,你还真是”

话说到一半,林知皇止了声音,看向坐在书案侧边的齐冠首。

齐冠首见林知皇的目光再度落到了他身上,站起身,浅声道:“那冠首便先退下了。”

“等等,不是让你走的意思。”林知皇喊住齐冠首。

齐冠首脚步微顿,雅声回:“殿下,夜已深,您该就寝了。冠首便先退下了。”

林知皇的寝帐侧边有一左一右两个小寝帐,左边的是护卫将军花铃下榻的地方,右边的寝帐,则是齐冠首这个贴身内侍的。

齐冠首直觉有麻烦,这时就想赶紧回自己的寝帐。

林知皇强硬道:“本王还未就寝,你这贴身内侍想去哪?回来,坐下。”

身中奇毒,寄人篱下的齐冠首:“”

等齐冠首再度坐回到书案侧边,林知皇将苗跃伏传给她的私信放在火烛下点燃,同时道:“本王有件苦恼事,不知如何解。”

齐冠首一点也不上套,淡声回:“连殿下都不知该如何解的事,想来是无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