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边弘抚唇慵笑:“鲁丞相应该会暴跳如雷。”
林知皇早算好了这些,巧笑嫣然道:“他不会与本王撕破脸的,本王治下来年的储粮必不会少。鲁丞相有了粮危,他还要向本王求助呢。”
等林知皇与温南方、随边弘在内书房聊事出来,已是黄昏时分。
随边弘在王府外叫住了温南方,直接将人强硬地裹挟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温南方不想在王府大门口与随边弘拉扯,以免被他人看了笑话去,只得随他上了车。
“师兄,你这是做何?”上了马车后,温南方略有不满的问。
随边弘抚着下颚,用那双桃花眼探究的上下打量温南方,摇头道:“聪深你不对劲,十分的不对劲。”
温南方整理方才被随边弘拉乱的衣襟,淡声问:“师兄你这是又怎么了?莫要乱发癔症。”
随边弘斜眼瞥温南方:“你的心意被主公发现了?”
温南方正在整理衣襟的手微顿,墨眸威抬,凌然地看向坐在对面的随边弘。
“我对主公自始至终乃主从之情,有何心意让主公发现?”
“那就是没被发现了。”随边弘随性的向后一靠,颇有种如释重负之感。
“嗯。”随边弘点头,想了想林知皇对温南方态度:“主公对你一切如常,确实没发现。”
温南方抿唇不说话了。
随边弘也未再多言。
马车一路行到了随府,随边弘与温南方刚下马车,随边弘的侍从鼎越便迎了上来。
“主人,温令君。”鼎越恭敬的对随边弘与温南方两人叉手行礼,然后伺候着两人往茶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