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孔儒到造纸作坊基层视察过,造纸作坊内的女工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做工机会,做工时普遍会比男工更加积极,唯恐做工有失而被劝返。
林知皇点头,又问:“随边弘此前介绍给你的那名叫柏录的商人如何?听说宣讲台周边商铺修建他个人出了不少资,你也因此承租了他九郡治下宣讲台周边三分之一的商铺?”
提到柏录,舒孔儒面上露出欣赏之色,评价道:“那人是个精明的商人,更是个聪明人,眼光也看的长远。”
“哦?”林知皇挑眉,示意舒孔儒继续往下说。
“当初臣为官建商铺招修建承揽商时,只有他最下得血本,四处筹资,直接承揽下了宣讲台周边商铺八成的修建标,换下了宣讲台周边三分之一的商铺十年承租权。”
话说到此,舒孔儒笑的像只狐狸:“柏录当初这破釜沉舟的一举,如今已是赚的盆满钵满。”
“而他当初向官府注入大笔银钱,也帮臣解困了宣讲台周边商铺修建前期需要投入的大笔银钱,让官府库银得以活络的周转。”
林知皇闻言沉吟道:“如此说来,因为这柏录,宣讲台周边的商铺修建至少提快了近两个月?”
舒孔儒点头。
林知皇笑:“那还是流清你操作得当。”
舒孔儒自认为自己当得此夸,欣然受下。
“最精明的商人,永远都是和别人做双赢的生意,如此才能周而复始的积蓄财富。柏录就是这种商人。”舒孔儒对柏录此人赞不绝口。
“可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