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淡笑不语。

此处的官办建船坊就是只吞金兽,若不是舒孔儒掌下的造纸坊收入颇丰,还真养不起它。

钱啊,钱,林知皇想到了玻璃与那些香皂香精的方子,觉得这些东西是该让舒孔儒去弄了。

此次官考,给舒孔儒的户部拨去了不少中层人才,舒孔儒手下如今倒是不缺人了。

水泥,还有纺织这些利民就业,提高经济的官有作坊也该建起来了。

林知皇心里正如此想着,就听王题继续道:“出自娄氏一门的娄阳以及娄海,在改造冲锋战船蒙冲船,以及九桅十二帆大型攻战楼船上也出了不少力,主公可要见一见?”

王题作为工部尚书,如今已很有几分的为官心得,准备给手底下的官多在林知皇面前露脸的机会。

“可。”林知皇见王题这般有一部之长的考量,欣慰的笑了,示意他带路。

林知皇见到娄阳与娄海时,两人正在监工手下木工往船体上调木,拼装九桅十二帆的大型攻战楼船。

娄阳及娄海回身见到上峰王司空带着权王殿下来了,激动非常,立即放下手上事上前来对林知皇见礼。

林知皇颔首,与两人又细谈了一番关于拼装九桅十二帆大型攻战楼船的事,才含笑勉励了两人几句离开此处。

入夜,林知皇一行人等在造船坊内的官邸督查府内下榻。

王题终于找到了机会私下与林知皇相谈。

“主公,那齐郎君都未投效于您,怎么今日您来此处,还带上了他?”王题很是不解。

“若是他向外提早泄露了这处的消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