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”林知皇半坐起身,抬手撑了撑太阳穴。
“主公,您醒了,快将这碗醒酒汤喝了吧。”
喻轻若早便守在了林知皇的榻前,见林知皇醒来,立即扶住头疼不已的林知皇,招手让丫鬟秋冬将醒酒汤端来。
林知皇喝了醒酒汤后,闭了会目,这才感觉好些了。
“昨日……嘶……”
林知皇记忆断片了,只记得自己最开始在宴间与柳夯和鼓而舞行乐的场景。
林知皇想了会想不起来,招来了守在殿门外的花玲。
“悦音,昨晚本王醉了,最后何时散宴的?”
花玲回话时全程低着头:“大概亥时末。”
“本王舞剑时才戌时,醉酒后过了一个时辰才散宴?”
花铃沉默了片刻,抱拳低声回道:“是。”
喻轻若清咳两声,干笑道:“殿下,您现在可还感觉头痛?轻若再给您按摩一下头部吧。”
林知皇是何人,敏锐的察觉到了花铃与喻轻若的态度非常怪异,黛眉蹙起。
“悦音,抬起头来回话。”林知皇的声音中带上几许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花铃不敢不从,依言抬起了头。
然后林知皇就看到了花铃脸上的单只熊猫眼。
林知皇:“”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林知皇虽是如此问,但已是怀疑上了自己。
以花铃的身手和脾气,若是与其他人打架打输了,才不会像今日这般遮遮掩掩,现在定会她这主公面前请求与那人决斗。若是打赢了,就会光明正大将这伤露给她看,这是胜利的勋章。总之无论哪种情况,花铃都不会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