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坊先生跺脚,蛮不讲理道:“泽奣,你现在忙了完事,也有空,帮我们师徒俩做个中人吧!”
“不好。”林知皇拂开临坊先生的手,准备往自己的书房方向走。
“泽奣果然喜新厌旧,得到了老夫就不珍惜了!以前您明明不是这样的!”临坊先生手脚灵活的快追了两步,又拉扯住了林知皇的衣袖。
林知皇顿觉自己是个将人得到手,就放置一边不理的负心汉。
负心汉林知皇被临坊先生再次拉住后,站在原地自我检讨了一下,发现单以她的行事来看,还真有那么点负心的意味在里面。
心虚了的林知皇无奈的回身,看着正死死拉拽着她衣袖的临坊先生问:“人在哪?”
临坊先生顿时收了声讨的林知皇负心的幽怨表情,雀跃道:“明主当属泽奣!您随老夫来!”
一刻钟后,林知皇与临坊先生一同来到了齐冠首所住的院子。
齐冠首着一身湖绿色绣藻纹宽袖儒服,正站在院子里的茶亭内赏着夕阳垂落,见到林知皇与临坊先生一同来了,和缓的神色顿时从脸上消失。
“齐郎君好像不欢迎本王来此。”
“殿下哪里的话,我乃寄人篱下之徒,哪敢对此府主人说不欢迎?”
这话既表示出他不欢迎的另有其人,又不轻不重的以自贬的方式,点了她这将他软禁在此的强权之人。
林知皇面色不变,含笑道:“齐郎君说话还是这么有艺术。”
“过奖。”齐冠首这句过奖学得是林知皇。
林知皇先是一愣,而后悦声轻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