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边弘当时是当着众人面丢的人,本意就是想整人,不是害人,丢了人后见立即有仆从下了池塘去捞人,于是就心满意足地拉着鲁蕴丹跑出府了。后面他与鲁蕴丹骑完马归家后还因此事被娘罚跪了一天祠堂。

随边弘想到此,僵硬着脖子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鲁蕴丹,不确定道:“当年那个跟在林者蕊身边的阴郁小丫头是?”

鲁蕴丹优雅地点了点头,顺便插刀:“时隔多年,你主公没将你也丢入池塘内泡一泡澡吗?”

随边弘静默了片刻,哑声道:“主公才不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呢。”

才怪!

他喜爱的就是主公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
主公没有找他算账,难道是忘了?

鲁蕴丹见正事聊得差不多了,随边弘与他之间的气氛也因为刚才那番闲谈软和下来,适时的开口提到:“天下间的朝局大事,我希望不要涉及到身边旁人。”

鲁蕴丹此话出,随边弘发散的心思立即回笼,顿时明了鲁蕴丹此话究竟是何意。

“她岂是旁人?”随边弘挑眉。

“她就是旁人,是身不由己之人。”鲁蕴丹认真道。

“钟玲媛在清平门内任治主之职,钟玲媛早便知道她的存在,你以为她的存在,还是秘密?”

“我能护住她。”

随边弘不置可否:“你只是暂时护住了她。她是你的软肋,清平门的人已知这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