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还有符氏一族女眷的死
说来早先鲁蕴丹护着符氏一族的女眷,这才让她们多活了一年,若其母没有行那恶事,鲁蕴丹在吴贼在朝为相期间,成功护下了符氏一族的女眷,后面符骁与鲁蕴丹之间的仇,也不是没有解开放下的契机。
可惜鲁蕴丹之母目光短浅,恶毒莽愚
偏偏又行了偷令撤去鲁氏在军营中对符氏一族女眷的庇护,致使符氏女眷在军营内苦苦支撑了一年后,最终还是全数自尽身亡了。
反而让鲁氏与符氏之间的仇又深了一分。
想到此,随边弘对罪魁祸首钟玲媛所恶更深,觉得她落得那下场都是轻了。
“相国欲结盟交好之意,边弘此次回返库州州城后,会如实向主公传达的。”随边弘展出唇角弧度最完美的笑容。
鲁蕴丹含笑颔首,对权王与他结盟之事十分有信心,将事先准备好的亲笔信从袖袋中取出,抬手递给随边弘,诚意十足道:“本相欲与权王殿下结盟,一片至诚,此封结盟信乃我亲笔所书,便劳烦聪渊代为传递。”
随边弘伸手接过鲁蕴丹递来的亲笔结盟信,妥帖的收入袖袋,慵声笑道:“何来劳烦之说,相国客气了。那双季稻稻种的事”
“相国不再考虑一下?”随边弘桃花眼中蕴出一丝狡诈之意。
鲁蕴丹摇头失笑:“聪渊,以你我从前的情分,岂能如此宰我?”
鲁蕴丹这时又不再以“本相”自称,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随边弘压根不接牌:“买卖之事向来你情我愿,何来宰字?”
鲁蕴丹沉吟了半晌,温声道:“最多抵五成税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