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贵为相国了,怎么还喜欢这样呵呵?”随边弘面上的慵懒之态顿去,被怒色覆盖。
当年只要是在守山书院求学过的人都知道,鲁蕴丹面容含笑的呵呵两声,那绝对没有别的意思,这就是极致的嘲讽。
从前凡在守山书院求学的人,谁要是被鲁蕴丹面容含笑的“呵呵”两下,那绝对是要生上一天闷气的。
碰到脾气火爆的,被鲁蕴丹面容含笑的“呵呵”两下,那绝对是要当场和他干上一架才肯罢休的。
“成为当朝丞相后,倒是少有呵呵了。得忍。”鲁蕴丹笑眯了眼道。
随边弘瘪嘴:“在我这里也忍着。再呵呵,别怪我掀了你刚煮好的茶。”
“多少人想喝本相亲手煮的茶都喝不到,聪渊说掀就掀,是不是太过随性了点?”鲁蕴丹面色不变,将沏好的茶放在随边弘身前的茶案面上。
随边弘听鲁蕴丹以“本相”自称,眉目微顿,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随不随性的,都是这么活,相国权势再大,还能管他人随不随性?”
“聪渊你这嘴,倒是从来不饶人。”
“过奖。相国也是,要论阴阳怪气可无人能赢你。”
“世人都言这为温润如玉,可不是阴阳怪气。”
“世人了解相国甚少,自然看不清雪下覆盖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呵呵。”
随着师兄弟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埋汰,屋内气氛瞬间冷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