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别忘了,钟夫人除了是林氏主母,她还有个女儿是嫁给了鲁相国的嫡亲兄长的,外孙也是鲁氏嫡长孙,她与鲁氏的关系匪浅啊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歹人真正想对付的其实是”

周围人议论到此倒抽一口凉气,却不敢轻易说出鲁相国的名字。

鲁相国如今在朝中权势滔天,谁敢轻易议论他的八卦事?而且这烟云茶楼,听说就是鲁氏的产业,谁人敢在这里随意谈论鲁相国?

“总而言之啊,钟夫人弄不好给劫持刑讯她的歹人,透露了不少关于那位大人的秘事,我猜啊”

“她有可能是害怕那位大人责问追究于她,这才走了极端的。”

“去!去!别瞎说,林氏与钟氏近些年来势头很猛,又非是一般的世家贵族,钟夫人怎可能怕被秋后算账而去悬梁自尽?”

“哈哈,我也就是瞎猜,你这么认真做什么?”

“瞎猜也要有个度啊!”

随边弘赏着窗外的雪景,听着周围茶客的议论声,悠然地品着茶。

在堂内众人都在对钟玲媛的身死之由议论纷纷时,一身披雪色貂毛兜头大氅,看不清面容的贵气男子,不请自来的在随边弘所坐的茶桌对面坐下。

侍候在随边弘身后的梅落立即上前,疏冷地提醒来人道:“这位郎君,我家主人不想拼桌,还请换别位就坐。”

随边弘对梅落摆手示意其退下,慵声道:“师兄今非昔比,这样出来也不怕被人袭刺。”

来人抬头,露出一张眉目风秀,隐含威严之气的俊容,温声道:“师弟已到新皇城多日,却迟迟不来丞相府拜访,师兄只得自己出府来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