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是不惧站在随边弘身后的林知皇,但经过刚才的刑讯之后,她惧怕随边弘。

随边弘在她眼里,仅仅是随氏大郎君,不是谁的士,他身后立着的是随氏一族,他非是她能抗衡的。

钟玲媛突然从榻上坐起身,这让林者源的哭声顿止,屋内另外三人同时向她看来。

“源儿,你在哭什么?怎么了?”

钟玲媛神志清醒后,立即便开始装模作样起来。

“对了!我不是被歹人劫持了吗?你们你们是怎么将我救回来的?”

“嘶劫持我的歹人似乎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一些有关于鲁相国的事情,我抗拒不从,他们竟然还用刑讯手段折磨我呜呜……”

钟玲媛捂着因被拔了大牙而肿胀起来的脸颊,惶恐地啜泣着,任谁瞧了都是一副被歹人吓破了胆的模样。钟玲媛也确实被随边弘吓破了胆,此时的惶恐还真不是装的,所以显得格外真。

林阳全、林者源、钟疏风皆看着捂脸啜泣的钟玲媛不说话。

“怎么?”钟玲媛哭了半晌见在场三人没一人说话,声音略僵的问道。

“姑母,我爹怎么死的?”钟疏风面无表情的问。

“什么?兄长死了!”钟玲媛惊声尖叫,一副受惊不小的模样。

尖叫完,钟玲媛眼见着就要向后仰倒,在场三人皆看着她做戏,没一人上前扶她。

钟玲媛无法,只好做戏做全套倒在了榻栏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背脊骨敲到了榻栏,钟玲媛疼地龇牙咧嘴,维持着悲痛欲绝的姿态又自己回坐了起来。

“源儿,究竟发生了何事?我在林氏家庙中被掳劫时,正和兄长叙着旧,突然就被歹人从后背打晕了,醒来后又被他们连番折磨审讯,再醒来就回了林府,许多事情尚还不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