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嘴里涌出的血水后,钟玲媛咧着满口是血的嘴,色厉内荏道:“你你你竟敢如此对我,就不怕”

“真难,这狠毒到弑兄的老虔婆还没认清处境呢?”随边弘转头对立在身后的花酒苦恼地抱怨道。

钟玲媛强做镇定,颤声道:“你莫要胡说!大兄明明是被你们这伙胆敢劫持我的歹人所杀!你最好赶紧将我放了,钟、林、鲁三族的人马此时必在全城寻我!”

“等你被查出,定不会有好下场!若你现在放了我,或许我还可”

随边弘慵声嗤笑起来,打断了钟玲媛后续欲说之言。

花酒在这时十分配合的回道:“随司寇,这里的一切皆由您定夺,人死了也不要紧,属下会处理干净的。”

随边弘不理会仍在说着蠢话的钟玲媛,只与花酒相谈:“还是花堂主善解人意。”

花酒毕恭毕敬的垂首,收下此赞。

随边弘笑着与花酒闲聊完,转头对站在钟玲媛身后的梅落吩咐道:“梅落,这老虔婆还没完全醒神”

“需要再给她醒醒神,免得一再耽误我时间。”

“指甲也去两片。”随边弘看向绑跪在身前的钟玲媛,轻描淡写道。

“诺!”梅落垂首领命。

钟玲媛吓得尖叫出声,立即道:“你要干什么?我我知道了!随郎君,我好歹也算你长辈,你就看在我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