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来的林阳全见到钟疏风露出这番神色,悲叹了一口气,知道此事不能再瞒着两个小辈了,挥退了屋内众人,独让仵作留下。

“你先勘验现场。”所有人退下后,林阳全对仵作吩咐道。

仵作垂首领命,立即开始仔细勘验现场。

林阳全走向钟疏风,拍了拍他的肩,痛声道:“畅林,来吧,我们去耳房,姑父告诉你最近究竟发生了何事。”

钟疏风抱着钟家主的尸身不动,抬眼死死地瞪着林阳全。

林者源上去拉钟疏风:“爹岂会害大舅?表哥,走吧!爹一定会抓到凶手让大舅安息的!”

钟疏风这才起身,但还是招来了两名心腹,让心腹守在此处亲眼盯着仵作验尸。

钟疏风随林阳全父子二人去耳房时,在门外布置了十余名好手,进门前毫不避人的吩咐,只要听到房内有异动,不必顾忌,直接强闯。

钟疏风此举警惕之意不言而喻,这让林者源终于面露怒色,刚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林阳全抬手拦住了。

一行人进入耳房后,林阳全沉声将钟玲媛这些年做的恶事,以及她与清平门有勾连,在林氏分宗的部曲中安插细作,前段时间指使这细作与清平门勾连暗害权王手下重臣的事全数说了。

钟疏风听到这些事后直接愣在当场,林者源则大受打击,连连摇头,直呼不会的,他娘不会做这些事的。

林阳全满脸疲色,瞬间苍老了许多,不理不愿面对事实的林者源,看着钟疏风继续道:“因此,我欲休妻。但你爹不同意”

“林氏与钟氏联姻,守望相助多年,走到如今位置,在新皇城内,甚至有许多一品世家都要避我们两族的锋芒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