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钟家主被长簪当胸尽根扎入,在最后一刻失了冲门的力道,房门因此没被撞开。

守候在院落外的钟氏部曲听到这声巨大地撞门动静,纷纷侧了头,部曲统领更是向院门方向走了一步,明显想入院询问一番,与他并立而站的部曲副统领当即拉住了他,对他摇头小声道:“头儿,你作何?”

“这动静”

“头儿,你忘记家主进去前的吩咐了?我们得好好守在这,不论听到什么动静,除非家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。”

最先准备入院查看的部曲统领听副统领如此提醒,犹豫了片刻,最终收回了脚,站回了原位。

内室大门前,钟家主在胸口中簪的那一刻就睁了眼,先前屏住的那口气也顿散,瞬间吸入了不少沾在唇鼻上的残留药粉。

钟家主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钟玲媛,视线逐渐开始模糊,是刚才吸入身体的药粉立即开始见效了。

“三妹,你”

钟玲媛坐起身,目含恨意地瞪着躺倒在地上的钟家主,低吼道:“兄长!是你先要杀我的,就别怪我不对你手下留情!你可杀我,我亦可杀你!”

“钟氏一族不能”钟家主刚吐出这六个字,便再也撑不住,彻底失去了意识,晕了过去。

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两行泪水顺着钟家主的眼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