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跃伏听得此言,眼睑震颤了一下,唇部肌肉微紧,明显在忍耐着什么。

秦韵这话就是说给苗跃伏听的,他从小伴在苗跃伏身边,太清楚苗跃伏厌恶痛恨什么了,他说此话,要的就是苗跃伏对林知皇起厌憎之心,日后再不被权王所影响,而做出不利于己身的判断。

上次苗跃伏便是对权王心存余情,从而以身试险行了不智之举,并差点死在权王手里。

这件事,一直让秦韵耿耿于怀。

在秦韵眼里,权王是比天方子、苗杳更令人忌惮的存在,是阻碍苗跃伏登顶的最大障碍。

秦韵说完话后,见苗跃伏眸色晦暗,便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,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,唇边浮出微淡的笑意,点到即止,未再多说。

启阳先生在一旁自然看明白了秦韵的用意,却并未点破,而是缓声道:“主公,我们如今既然与清平门的大军’焦灼‘在此无法前攻,不若就此罢手,着力治下防守吧。”

启阳先生此言一出,苗跃伏思绪顿收,立即听明白启阳先生此话中隐含的意思。

苗跃伏手掌紧握成拳,涩声道:“先生的意思是权王会趁此时机出兵攻我,谋夺苍州?”

启阳先生点头:“主公,权王治下前段时日在迁调粮草,此举明显是在备战。”

“衍州与祥州那边如今有多方势力在纠战,权王这个时候掺和进去,吃力不讨好不说,反而容易引火烧身。”

“茁州那边更不用说,如今符骁与薄清朗正在合兵攻清平门,正是势如破竹之时,权王与清平门有不共戴天之仇,这个时候定不会出兵攻打茁州帮清平门解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