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想考我等什么?尽管道来!”
“先生不必犹豫,快快道来!”
临坊先生含笑颔首,问出一惑:“在诸位看来,当今天下有何患?”
临坊先生话音刚落,淮齐昭便立即从坐席上站起了身,拱手朝上首沉声道:“回先生,在学生看来,当今天下最大一患,便是那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,在治下行惨无人道劫掠之事的邪教清平门。”
“清平门以神鬼教义之说坏人心性,蛊惑平民百姓不事生产转而为匪,实为当今天下之首恶!”
临坊先生含笑颔首,笑容和蔼地挥袖示意淮齐昭可坐。
淮齐昭坐下后,蒋茯海也站了起来,拱手扬声道:“回先生,在学生看来,当今天下最大患乃战祸”
蒋茯海道完自己的见解,临坊先生亦是含笑颔首,笑容和蔼地挥袖示意蒋茯海可坐。
朱庭也站了起来,扬声道当今天下有一患为水患,并详细的讲了修建堤坝河渠,治理水患之忧的各种见解。
在场学子凡站起身者,大部分都是在将临坊先生所提的“患”,往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转折回答,不遗余力的在临坊先生展示自己身负之才。
二十余名考生站起身畅言后,此次官考的榜首方涯璞才终于气定神闲地站起了身。
方涯璞站起身后,拱手沉声道:“学生目落天下,以为当今天下有三大患,一曰人才,二曰钱粮财用,三曰举国兵力。”
临坊先生听得此言,这才有了别的表情,撩起眼皮抚须轻哦了一声,明显在静等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