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齐昭淡定的喝了口茶,含笑道:“慌什么,这不才唱名到前六十吗?”

其余几个淮氏子弟见了,皆笑着劝起了淮齐月以及一干跟着他们出来等放榜的淮氏姐妹。

“三妹莫慌,大哥和我们的名次定在前五十。”

“就是!三姐,我们淮氏诗书传家,此次官考我们还能排名到后面去不成?”

此时这间包厢内有十余名年轻男女,都是淮氏一族年轻一辈中的翘楚。

此次官考,淮氏族中有不少年轻的后生都报名参考了,今日放榜,这间天字包厢早前就被淮氏族内的人重金定了,占据了绝佳舒适的看榜位置。

淮齐月听了族兄弟们自信的话,撇嘴道:“大哥如此自信也就罢了”

“二哥、四弟你们两人还是算了吧,此次来报考的人杰可不少,唱吏都报到了前六十名还不见你们的名,基本上是没戏了。”

“哈哈哈!”包厢内的男男女女们顿时被淮齐月这话逗的笑了起来。

淮齐鸣顿时不干了,拍桌不满道:“三姐!此次官考可没考诗词歌赋,而是考各项实策,我考的可不差,你嘲笑二哥就算了,莫要带上我!”

“哟呦,咱们四弟此次是真自信呢!”淮齐月身边一名年岁稍长的女郎闻言掩嘴笑着打趣淮齐鸣道。

周围人顿时笑了起来。

“哼!你们不信拉倒!”淮齐鸣懒得再争辩,抱臂扭脸到一边不说话了。

淮齐月见淮齐鸣真生了气,笑着安慰淮齐鸣道:“好了,不笑话你”

“第四十八名,库州州城淮齐鸣!”淮齐月劝哄淮齐鸣的话声还未落,外面就传来唱名小吏此声高昂的报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