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坊先生从看见林知皇的那刻起,就将她视为强势的上位者,而非普通女郎,其他上位者能与从属间做的事,林知皇如何做不得?

临坊先生反觉得在场人都大惊小怪了。

一阵兵荒马乱过后,林知皇终于从忽红手里将王题给解救了下来。

“云林,可还好?”林知皇担忧地看着额上浮汗,坐在地上不住狼狈咳嗽的王题。

此时的王题,完全没了刚出现时的意气风发,抚着自己被衣领勒痛的脖颈,双目含泪的瞪视忽红,大声质问道:“我才是要问你欲做什么!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拎拿我!”

忽红见王题理直气壮,拳头更是捏的啪啪作响,瞪着王题洪声道:“主公千金之躯,你竟敢随意触碰?”

王题怔愣,偏头想了想自己先前的举动,脸上的怒色一滞,随后这怒色又被慌色所取代。王题立即转头看向林知皇,手忙脚乱的解释道:“主公在我眼里就是主公,非是女郎!刚才我只是哎呀!”

柳夯纯然笑道:“主公是主公,但主公也是女郎啊,王大人。”

林者棋暼了眼说话的柳夯:“啧啧,柳小兄弟可真是会拱火啊。”

柳夯眯眼笑,回身看向说话的林者棋,问:“我有吗?”

“难道我不是在说事实吗?”柳夯转瞬间又在言语间给林者棋挖下了坑。

林者棋完全不上套,看向一边抚额的温南方:“温大人,您再不管,您的师兄估计就要被忽将军以拳相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