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不想你竟是紧张本王会因此事介怀临坊先生。”

林知皇话落轻笑一声,雍容且带有几分压迫之意的向齐冠首招了招手,示意他近前来相谈。

齐冠首听出了林知皇话中透出的几分失望之意,眸光微闪,却不想离林知皇过近,只站在原地不动。

齐冠首再次有礼地对林知皇拱手道:“是冠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还请殿下莫怪。”

林知皇见齐冠首看似有礼,却再次极其无礼的违逆了她的意思,面上的笑意浅淡下来:“若本王要怪呢?”

齐冠首神色不变,雅声回道:“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
“哈哈。”林知皇轻笑出声。

齐冠首今日着一身烟青色的宽袖儒服,面色淡然镇定地立身在腾蛟浮雕的朱红色垂拱门下,远远看去自成一幅可入画的绝美之景。

还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啊。

林知皇看着这样的齐冠首,歪头道:“唔,该如何罚你呢?”

齐冠首感觉到林知皇落在自己身上的审视目光,不自在至极,只想立即离开此地。

“就罚齐郎君与平民百姓一起,去开垦一个月的荒地如何?”

齐冠首微怔,没想到林知皇会如此罚他,直言相问:“为何?”

为何罚他去做此事?权王欲作何?

自与林知皇相识以来,林知皇所做的每件事似乎都有其目的在里面,但她此时要如此罚他,是齐冠首没有料到的。

没错,齐冠首就是在惹林知皇对他生不耐嫌恶之心,从而放他离了此处。

此处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以他的身份若不做掌权者,必会引来不必要的争端,他得离开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