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来见苗杳懊悔非常,奇道:“门主,那权王所中的异人蛊,是残次的异人蛊?”

苗杳撑额寒笑道:“当然,权王当初名不见经传,若非将起喜欢,我岂会注意到她。异人蛊难制,好的异人蛊我哪舍得用到她身上?”

灵来了然,若有所思道:“倒难怪那权王到如今也没疯。”

“她没疯我能理解,没让颅内的蛊虫食脑而亡,我却有些想不通。也不知她是如何抑制的脑内蛊虫。”苗杳眯起一双如鹰般狠厉的双目,记忆飘回到八年前。

八年前,清平门皇城盛京分坛。

苗杳在一座蛟腾缠虎纹的黄铜炼丹炉前盘膝而坐,目光紧盯着炉内的炼制情况,含笑问立身站在后方的褚施:“将起怎么回事?为何突然杀了本道派去他身边保护他的两名部曲?”

褚施答非所问的回道:“门主,少主近段时间在典当行里,分批典当了不少随身饰物。”

苗杳闻言嘴角微抽,转身看向褚施问:“他钱不够花吗?账上的银钱不是随他取用吗?”

褚施日日教导苗跃伏,最是清楚他行事的目的,平声道:“少主想筹一笔我们不知道的银钱。”

“作何?”苗杳失笑,面上浮出宠溺之色。

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朝气,不听话的孩子才能长成极有主见的为上者,听话的孩子只能做听命于他人的为从者。

显然苗杳很是满意苗跃伏能反抗他们,且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
褚施一眼就看出苗杳在想何,摇首道:“门主,此次事情与以往不同,将起杀了那两名部曲非是因为他们惹怒了他,而是因他们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事。将起在杀他们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