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?他怎么又干这傻事?让权于他之事只是暂缓而已,他何至于如此?”

苗杳慌了神,从书案后转出,一把揪住灵来的衣襟,厉声问:“为何不先报此事!将起如今怎么样了?”

灵来反手握住苗杳抓住他衣襟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道主,莫慌,少主没事,秦韵来信不是说了么?幸得阻止及时,并无大碍。”这也是灵来方才先报秦韵来信内容的原因。

苗杳怒目圆瞪道:“只是现在无事罢了!他怎么会又想到自残?早些年他不就没这个毛病了吗?他又怎么了?”

“这几年他想做什么,我就让他做什么!我再也没有管过他!他想自建势力来杀我,我乐见其成,让他杀便是!”

“他为何又对自己动手?他的刀锋应该朝向别人,他该掌的是天下人的生死!该死!”

苗杳话说到此,松了紧攥灵来衣襟的手,眯眼寒声道:“不,将起不是那样的人,他都走到如今了,已是开始显身于人前掌权,为何此时会想自刎?”

“见过天方子后,将起自刎?”

“见过天方子后?”苗杳冷静下来后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。

灵来知道,这是苗杳对某人起了杀心的征兆。

“灵来,天方子会催眠之术,你说,是不是他”

“道主,此法对心神坚定者难以施展,少主乃世间少有的心神坚定者,天方子想要控制少主,应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将起生怒时心神不稳,天方子若故意激怒将起,再控制于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