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道来通知少主一件事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符骁与薄清朗这两人近段时间秘密会见了一次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他们似乎准备合兵攻打我教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门主改主意了。”

苗跃伏:“”

天方子也不管苗跃伏回不回话,继续道:“门主准备与那符骁、薄清朗先硬战一场,所以暂时不能将手中大量兵马,通过归降的方式转交于少主了。”

“何必特意来通知我此事?反正我也是棋子不是吗?棋子的意见,有何重要?”

“少主,您才是最终的执棋人,何必妄自菲薄以棋子自比?”

“呵”苗跃伏森然嗤笑。

相比于苗跃伏的平静淡然,秦韵则面露怒色,咬牙切齿地看着天方子质问道:“门主前面不是承诺说,此次定会将手中的兵权掩人耳目的让渡给主公吗?”

天方子转眸看向秦韵,含笑道:“少主未怒,你这小子倒先怒了,有趣。”

秦韵额上青筋暴起,握剑的手似乎准备随时冲挥出去,斩了站在十步开外的天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