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若在恼羞成怒之下,联合起来”
符骁笃声道:“他们必无法联合起来。”
“只要本州牧态度暧昧,真真假假的不展露出真实意图,左右摇摆地亲近重用于领头的那几家士族,他们之间必起猜忌。世家与世家之间,也并不是没有利益之争的。”
“只要本州牧重用其中一两个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,他们之间便不可能轻易联合,只会相互内耗。吴奎当初能率领三万骑兵攻入皇城盛京,不就是例子吗?只要世家之间相互倾轧,他人就有了可收拾他们的空子。”
薄清朗敛眉,仍是不看好此事:“聪庭,莫要小瞧世家的力量。”
“师兄,骁从未小瞧世家的力量,所以才一直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啊。”符骁话说到此,粲然露出两颗虎牙。
“如今,就是最好的时机不是吗?”
“师兄认为呢?”
薄清朗:“”
符骁低笑:“师兄,你想让治下的世家大族,继续妨碍你对治下集权吗?”
“作为掌权者无法对治下做到集权,师兄,你能安睡吗?”
薄清朗失笑:“是啊,无法对治下之地集权,身为掌权者又如何能安心入睡?”
薄清朗与符骁的一众文武从属,见自家主公凑头在一起,态度亲昵的交头接耳好半晌都不曾分开,皆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啧道:看来主公与他师弟(师兄)私交确实不错,不谈公事时这般贴在一起讲话,可真是相亲相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