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被随边弘弄的简直没脾气,端起他满好的茶盏一口饮尽,这才压下了喉间的痒意没再咳嗽。
“莫要轻慢有才之人,本王想要的是齐冠首的辅佐。”林知皇认真道。
林知皇此言一出,随边弘与温南方同时沉默了,显然都不赞同林知皇此言。
温南方:“主公,齐冠首非是为从之人。”
随边弘:“主公,与其让他为从,不如让他为伴。”
温南方与随边弘同时道。
两人话音刚落,因为对方所说内容,温南方与随边弘又同时抬眸看向对方。
林知皇头疼扶额,无奈道:“聪渊,莫要胡闹。”
“至于他最后是否会被本王收服一事,总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训完随边弘,林知皇又偏头看向温南方,缓声道:“聪深,本王当初欲收服瞭望时,你也曾言本王定不能将他收服,如今你看?”
“瞭望已为本王心腹之将!”
话说到此,林知皇豪气干云的将喝空的茶盏放回案面,扬唇道:“这世上,只有不敢想之事,没有不可能之事!”
林知皇此话落,随边弘手指抚着茶盏杯沿朗笑出声:“哈哈,主公的这份霸道自信,边弘最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