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边弘慵笑一声,打破茶室内寂静的氛围:“齐郎君有此心性,喜好避世不出,倒也说的过去。”

“毕竟掌权者哪有不手染鲜血的?”

“齐郎君连污秽的偷盗者都能以它的苦衷观事,那在你心中,何人才是该死之人呢?自然也无法做出选择。”

随边弘审讯过不少人,对人心摸得最是透,结合如今齐氏的现状以及齐冠首的处境,一下便察觉到齐冠首的问题所在。

齐冠首浅笑出声:“果然乃七聪之二,倒是不负盛名。”

随边弘愉悦的眯起桃花眼:“过奖。”

温南方又提壶为齐冠首满上了一盏茶,温声道:“齐贤弟这段时间在王府做客,不必拘谨,只当这是自家便可。”

齐冠首:“”

“哈哈哈哈!”临坊先生开心了,抚须大笑。

林知皇亦是对温南方会心一笑。

“新欢”与“旧爱”熟络后,林知皇抛下了“旧爱”,带着初来王府的“新欢”们好好的逛了一遍王府,并亲自将他们送去了黄琦锦为他们安排好的院落。

安置好了临坊先生、齐冠首、柳夯三人,林知皇又特准了杨熙筒三日的假,吩咐杨熙筒这三日带着师父与师兄弟好好熟悉这里。

杨熙筒欣然领命。

与临坊先生等人分开后,林知皇又返回了茶室,温南方与随边弘也还等在那里。

花铃与喻轻若此时也到了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