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冠首眸色一顿,到底没忍住,轻哼了一声,不再与林知皇相谈,又将头朝车窗外扭去。

临坊先生愉悦的笑声,自首部马车内传出,直飘到杨熙筒与柳夯所乘的马车内。

“好几日没听到师父这般笑了,看来师兄今日终于与他讲话了。”柳夯松了口气,心情颇好的断言道。

杨熙筒则翻了个大白眼,不悦道:“哼!三师弟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能和主公共乘一驾马车,这是多大的福气?不识好歹!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?”

“大概是给师父看?”柳夯若有所思。

“切,初澜能生师父的气?分明是给主公看的。”

“主公答应了师父,会耐心的。夯看二师兄倒是少了些耐心。”

杨熙筒停下了手上的事,转头看柳夯:“师弟,你一定要说话噎师兄吗?”

柳夯眨巴眼睛,纯然道:“夯有吗?”

“啧!”杨熙筒嫌弃的抬袖捂脸,忍无可忍道:“你别学师父的表情,伤眼!”

柳夯歪头,再接再厉:“夯有吗?”

杨熙筒站起身,气势汹汹地朝柳夯扑过去。

不一会,车厢内传来交手的咚闷声响。

一刻钟后,车厢内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
杨熙筒得意洋洋的拿着一撮刚从小师弟头上强剪来的黝黑头发,小心翼翼的收进袖袋里:“哼,不让你瞧瞧师兄的厉害,你得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