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夯:“”
师父这是打定主意要将三师兄塞入主公后宅了啊
杨熙筒捂脸:“”
突然觉得好丢人,他之前还大言不惭在主公面前言守山先生不如他师父远矣咳
柳夯在一片静默中转首,拱手对林知皇请示道:“主公,要不现在就将三师兄还给马车外那随驾的绿缚吧?”
林知皇面无表情的颔首:“坚厚好提议。现在就如此办吧。”
得了林知皇的首肯,杨熙筒与柳夯同时起身,准备将齐冠首从临坊先生怀里夺过来,依言行事。
被亲传弟子拆台的临坊先生:“”一群逆徒
临坊先生抬手止住杨熙筒与柳夯起身的动作,瞬间又变成了儒雅夫子,正色道:“主公,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”
林知皇、杨熙筒、柳夯同时看向突然正经了的临坊先生,再次无语了。
车厢内又恢复了之前谈正事的氛围。
林知皇看着临坊先生,直言道:“先生,你该知晓齐郎君如今对于本王来说是麻烦。”
当然,若齐冠首愿投效她为主,为了庇护手下相投的人才,再是有麻烦,她身为主,也会拼尽全力护他。
但齐冠首如今非是投效她之从,若只是依临坊先生以及杨熙筒还有柳夯的关系避身在她这里,这就得考虑利弊了。
林知皇是掌权者,不是慈善家,她手中所掌的是治下万民的利益, 她绝不会以万民的利益,做个人施恩之事,这是不忠于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