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见临坊先生一副护崽,完全是在戒备登徒子的作态,哭笑不得,转首给了杨熙筒一个眼神。

杨熙筒接收到自家主公的眼神,打破静默小能手应用上线,干笑两声道:“主公真会说笑,您的鼻梁也不矮啊,何须妒忌初澜的?”

林知皇:“”

谢谢你这个时候还不忘拍本王的马屁。

柳夯瞪:“师兄你这是奸佞做派!”

杨熙筒一听这话,顿时不干了:“什么叫奸佞做派?”

柳夯重声道:“主公刚才趁人之危,轻薄良家美男,你竟然还变相夸赞主公鼻梁高挺?”

轻薄良家美男的林知皇:“”

临坊先生干咳了一声,神色认真地开口劝谏道:“泽奣,欲成大事,万不可耽于美色,误入歧途啊。”

“师父,主公岂是耽于美色之人!”杨熙筒骤然站起身跳脚,以一己之力驳斥自己的师父与师弟,一副准备舌战的架势。

林知皇头疼扶额:“先生,莫要胡闹了,本王对齐郎君无甚想法,再过半个时辰他该醒了,你确定还要这般浪费时间下去么?”

林知皇这句话立即将马车内逐渐歪楼的气氛拉回。绿缚好忽悠,齐冠首可不好忽悠,除非一直将他绑着关着,不然他醒了之后执意要走,还真难留下他。但若是一直将他绑着关着,随行的绿缚如何会坐视不理?

“对了,那绿缚是谁?三师兄身边哪来的这些武艺高强之人?”柳夯侧首问临坊先生。

杨熙筒见柳夯比他知道的还少,心情极好的为其解惑道:“三师弟是茁州齐老将军的嫡长孙。”

乍然听到这消息的柳夯愣住,半晌后轻叹道:“难怪”

柳夯早便猜到齐冠首非是寒门出身,但却未曾料到齐冠首的出身比他想的还显赫复杂些:“那三师兄如今的处境岂不是十分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