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皇一言不发的从临坊先生手中接回帕子。
本只是想配合临坊先生做一做戏哄一哄他的,好让他彻底死心。
却是不想,临坊先生如此拙劣的算计,齐冠首竟然也能中
这真是让人意外啊
她还以为齐冠首就算最开始关心则乱,后面上了马车应该也能反应过来,绝不会被临坊先生近身用迷药捂住口鼻的
依齐冠首之前与瞭望对得那一招来看,他的身手很是不俗啊
就算他一时不察,反应过来后也不该被临坊先生给药倒啊?
林知皇怎么也想不通。
该不会是临坊先生为了赌赢她,他们这对师徒合起伙来,反给她下的套吧?
想到此,林知皇眯眼。
“主公,您与师父赌何了?”杨熙筒见林知皇面有郁怒,似乎十分不忿方才打赌输给了临坊先生,干笑着问询道。
林知皇不答,突然起身走到齐冠首面前蹲下,在车厢内另外师徒三人惊诧的目光里,出其不意地抬手,重弹了齐冠首挺直的鼻梁一下。
临坊先生:“”泽奣这是?
杨熙筒:“”主公赌输了何?竟是都气得行为失常了?
柳夯:“”主公竟然对昏迷的师兄做这种事,他应该拦一下吧?
林知皇见齐冠首确实仍昏迷着,没有其他反应,又猛然俯下身,以脸贴近昏迷的齐冠首,直到她的脸与齐冠首的脸相距不过一指时停下,垂眸仔细打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