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就在附近,想是现在正躲在哪儿看着您呢。不在后方,就是等在前方哪里准备送先生一眼了。”林知皇摇扇,含笑安抚道。
“当真?”临坊先生双目大亮。
“嗯。今晨暗卫报来的消息。”
临坊先生松了口气,摩拳擦掌的喜笑道:“那就好!那臭小子还没走!”
林知皇从临坊先生的话里,听出些别的意思:“嗯?”
临坊先生抓住林知皇的手,下定决心道:“泽奣,老夫这两日后悔了!”
“嗯?”林知皇有些跟不上临坊先生跳跃的思维。
“老夫不该尊重那臭小子的意愿的。他此时既然在附近,您着人将他找出来,抓了一同带走吧!”
林知皇:“”
静默片刻后,林知皇扶额确认道:“先生,您是否酒量不佳,刚才那几杯践行酒,让您醉了吗?”
临坊先生:“”
“老夫千杯不醉!”临坊先生吹胡子瞪眼。
“不行。”林知皇想了想,果断拒绝。
因为齐冠首这位“第三者”,临坊先生与林知皇这对“新婚”主从,关系极快的从“蜜月期”步入需要彼此磨合的“争吵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