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料林知皇坏心的很。

食谱书籍的封面上,虽用闻氏字书写着“珍馐食谱大全”,但翻开书籍后,里面的食谱方子,却皆是由知字书写的内容。

临坊先生会几十种字,惯来用的是闻氏字,近来生有改投之意后,才开始学习知字,故而其知字还未学全,尚达不到可畅然观读由知字所书内容的地步。

因此,此时临坊先生看着书上用知字书写的内容,着实体会了一把半文盲的“快乐”,面上笑容顿时一僵。

临坊先生撇眼斜看坐在身前,正言笑晏晏回望着他的林知皇,嘴唇微嘟将书一合,颇有些不满道:“泽奣一定是故意的。”

林知皇曲指挠了挠脸颊,轻笑一声道:“本王昨日听先生夫人说,您最不喜学字了,只觉那是枯燥无味之事,但为了看懂某些想看的书籍,才会提起兴致去学某种字。”

“所以……本王想,这种书籍,最能激发先生学字的动力了。”话落,林知皇低笑了两声。

临坊先生轻哼了一声,顽童似的放任自己嘟起了嘴。

林知皇见临坊先生如此好笑不已,不由轻哄道:“本王保证,这是先生最后一次学字了,以后再想看哪本书上的内容,必然畅通无阻。”

“听泽奣的意思,这教字师父,都为老夫安排好了?”

林知皇颔首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先生。”

“谁?”临坊先生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判听,进来吧。”

早已候在外面的杨熙筒,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走进了观静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