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瞭望,我们现在是在对招,该受的伤,就得受。你这样留手”

梁峰原打断林知皇的话:“与您交手时,峰原身为指导您武艺之人,并没有留手,只是预判了您可能会出现的情况,提前帮您挡了伤罢了。”

林知皇抚额:“这也不行。”

“有何不行?习武并不是一定要受伤的。”梁峰原面无表情道。

习武并不是一定要受伤的?林知皇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武艺极佳的梁峰原口中说出来的。

林知皇头更疼了,决定今日不再放任,要好好和梁峰原这固执的家伙好好掰扯一番:“瞭望,你自己听听这话合理吗?”

“不合理。”

梁峰原还未回林知皇的话,一道清雅的声音,便从两人习武之地斜后方一处树上传来。

临坊书院建在泊山之中,泊山上环境清雅,林知皇今日与梁峰原练剑,选在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之地,四周环树,因此时正是夏季,故而树木尤为枝繁叶茂。

林知皇与梁峰原寻声望去,这才发现着一身绿衫儒服的齐冠首,姿态闲散的倚卧在一颗树的横枝上。

梁峰原狼眸微眯,寒声道:“你何时在此的?”

梁峰原为自己又一次没有察觉到齐冠首的气息而微恼。

“在你们来此的前一刻。”齐冠首如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