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冠首:“师兄,能冷静下来好好相谈吗?”

“不能!不能!不能!”话落,杨熙筒一个冲跑,缩短与齐冠首之间的距离,又是一口唾沫喷出。

齐冠首终于忍无可忍,转手擒住冲奔过来的杨熙筒手臂,反身跃至他身后,而后将他提了起来,抛入了一边的溪潭里。

“砰——哗!”杨熙筒落入了水深有近一丈的溪潭里,手脚并用的扑腾。

齐冠首站潭上看着杨熙筒扑腾了一会,而后自己也跃入了潭中,游到了杨熙筒身边,将他拉了起来。

被齐冠首拉起来的杨熙筒,手脚并用的缠在了齐冠首身上,大口喘气。

“师兄,冷静下来了吗?”齐冠首雅声问。

杨熙筒攀在齐冠首身上,确实冷静了下来。冷静下来后的杨熙筒,立即准备再对近在咫尺的齐冠首送上一口唾沫。

齐冠首早有防备,沉声提醒道:“师兄,你若再对我吐口水,我就松手了。这次,绝不再拉你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向来说到做到。”齐冠首看着杨熙筒的眼睛道。

杨熙筒用眼角余光瞟了眼近有两丈远的岸边,非常识时务地默默咽下了早已酝酿好的唾沫。

“初澜,你岂能如此对我?”杨熙筒含泪道。

“隐瞒出身,是因为我确实无掌权之心。”齐冠首看着杨熙筒光秃秃的脑门,浅声回道。

杨熙筒负气道:“那师兄是如何知晓你乃齐老将军嫡长孙的?可别说是师父,师父是肯定不会告诉他的!”

齐冠首轻叹了一口气:“师兄是自己推测出来的。”

杨熙筒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