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意?”杨熙筒愕然。

“临坊先生让齐冠首出现在本王面前,与其说是想让齐冠首投效于本王下山入世,不如说是想让本王庇护于他。”

杨熙筒听到这里,神色认真起来,皱眉道:“庇护?三师弟有何危险吗?”

梁峰原这时冷声开口道:“齐冠首周围,一直有身手极佳的暗卫相护。也可以说是,监视?”

杨熙筒闻言,光亮的脑门上荡出三个大大的问号,震惊了。

“三师弟八岁就拜在了临坊先生门下,一直生活在泊山,不是寒门出身么?暗卫相护?”

李尚斜眼瞥杨熙筒:“杨兄,你这就灯下黑了,你三师弟那周身气质,是寒门出身的人能有的?”

林知皇这才发现,杨熙筒对齐冠首,是真一无所知,不由好笑摇头。

倒难怪临坊先生会为杨熙筒取字判听了。

林知皇挑眉浅笑道:“见了临坊先生后,本王就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何事?”

李尚与杨熙筒异口同声问。

此言一出,李尚与杨熙筒互看一眼,同时撇开了头,为此刻的默契,深表不满。

“临坊先生在泊山避世这许多年,对外面之事,却了如指掌。若临坊先生真乃深喜闲云野鹤的避世之人,定不会如此。”

“所以,临坊先生一直避世不出的理由,就只有一个了,那便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