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稀奇,棉花未在此地出现过,倒还能夸上两句。但要论外形,一般野花都比棉花长的好看。

温南灵为了能和她搭话,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

黄琦锦虽然对温南灵感观很好,但也不愿让其耽搁了林知皇的休息,见她与林知皇闲聊不停,不由肃声开口提醒道:“温五娘子,主人要休息了,有何事明日再聊吧。”

温南灵被黄琦锦提醒,间接赶人,面上没有露出丝毫恼意,反是活泼的笑笑:“黄娘子说的极是。”

“随郎君,您早些休息,今日晚上能与您聊上两句,我太开心了!”话落,温南灵也不再多做纠缠,开心的向林知皇挥了挥手,跑跳着走了。

“温五娘子倒是个乐观性子。”林知皇看着温南灵跑走的背影,莞尔道。

黄琦锦听林知皇如此评价温南灵,哭笑不得:“主人,您比温五娘子还小两岁呢,这话说的,好似您是她长辈一般”

林知皇抬扇轻敲了黄琦锦额头一下,含笑道:“快去弄水,就会埋汰你主人。”

温南灵从林知皇这里开心地蹦跳跑走没多久,一楼大堂里就传来渡啼气急败坏的呵斥声:“温五娘子,我家郎君正在沐浴,还请您自重”

温南灵雀跃的声音紧随其后从下方传来:“梁大郎君今日撞伤了额头,说来与我也有些关系,我歉疚不已”

渡啼:“不行!”

温南灵:“我进去送了伤药就出来”

林知皇被黄琦锦伺候着沐浴时,渡啼与温南灵的对话声不时从一楼大堂处传来,闹了好一会儿才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