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铭松如今与潭远照有了交好之意,见其一直发怔,倒也耐心相陪,走在他身侧,陪他在集会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,顺便从头到尾细捋今日之事。
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潭远照飘忽道。

“当然没做梦。”廖铭松用手抚了抚自己的朱鹤发冠,随口回道。

潭远照听到廖铭松的声音,抬头看向走在身侧的人:“是啊,你走在我身边呢,以前你廖大郎君眼里可没我,哪会与我相伴而行?”

廖铭松:“”这说话是真不好听啊

这是暗指我目中无人?

一朝得势,就翻起旧账了?

潭远照话刚出口就回过了神,连连摆手道:“廖大郎君,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哎呀”

潭远照说到最后,站在原地懊恼的抱了头。

廖铭松见潭远照这副模样,反是未再多想,粗犷的笑了笑:“无事,潭兄不必拘谨。那位你都见过了,还称兄道弟了一番。如今与我相谈结交,你还惶恐?”

廖铭松想和谁结交的时候,与他结交的人没有会感觉不舒服的,潭远照听廖铭松如此说,明显被安抚到了,又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。

“真不敢相信,我竟是能结交到那位,当时我偶然在游集的人群中看见她,就觉得她气势不凡,身份定不简单,倒是没想到她竟是那位”

潭远照话说到此,激动地全身颤抖,脸也赤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