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日是要间接死在那潭家小子手上了,呜呜

他娘的,那小子运气真好,他是怎么搭上乔装打扮,来此地出游的权王殿下的呜呜

林知皇见李琢耷拉着脑袋垂头不说话,明显准备豁一条命出去,死也不愿意的模样,收了扇子,不再相逼。

“这样吧,本王也非是不给人机会的暴虐之人,李兄可以先去牢里住上几日,体验体验不一样的生活,再多想想,也许就会有不同的答案了。”

李琢:“呜呜呜呜”

您还不暴虐吗?

哪有什么不同的答案?

还不如给我一刀呢!在牢里关上个几日,爹岂能不知道消息?得冲来牢里大义灭亲啊!呜

片刻后,哭的不成人样的李琢,被几名青雁军带了出去,拿着梁峰原的手令,将浑身弥漫着尿骚味的李琢押入了郡府大牢,暂做收押。

李琢走了,厢房内只剩下了林知皇、梁峰原、黄琦锦主从三人。

等这茶楼包厢内的外人都走干净了,黄琦锦立即嗔道:“属下就知道,主公说是来闲逛的,也不是来闲逛的!不然也不会事先让属下带着那些花草图纸出来了。”

越说黄琦锦越是不满:“廖大郎君和那李琢今日会出现在这集会里,您也是事先就知晓的吧?”

证据确凿,无从再辩。

林知皇见所作的筹谋瞒不过贴身人黄琦锦,失笑坦然承认了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晨曦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