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上者?”

“忍常人所不能忍,容世人所不能容。孤寂掌权,不为私欲,怀之大爱,忧世之存者,才可为上者!”

“何为民者?”

“制度之下,万人平等,安泰之地,欢颜安者,是之为民。”

临坊先生听完林知皇所答,沉默了片刻,而后再问:“你之志,从何而来?”

林知皇的凤目中晕出些许水色,再次郑重地对临坊先生行下一个学子礼,肃声道:“从被困于后宅,明有向学之心,却因性别之分,无向学之地中而来!”

“从乱民冲城,能见却不能救,只能保全己身,狼狈逃亡中而来!”

“从我之所见,皆为苦难!我之所听,皆为乱象!我之所行,皆为世所不容中而来!”

“从各路诸侯割据一方,四处战祸生起,百姓疲于迁徙,民不聊生中而来!”

林知皇此言落,包厢内落针可闻,李尚与黄琦锦已是红了眼眶,梁峰原则面色更为冰寒,立在林知皇身后的身形,却越发直肃。

临坊先生与林知皇四目相对,未曾再问其他。

静默了片刻后,临坊先生抚须,突然道:“针对您流传的那帝命批语,不全是弊。”

临坊先生结束先前的问话,更不言自己对林知皇所回之话的看法,而是突然道出林知皇如今所面临的困境,令她微怔。

临坊先生见林知皇怔然,锐意十足的扬声道:“凡事有利有弊,只要敢为,弊也可成利!端看您如何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