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明心思的杨熙筒:“”
“师弟,你说话真的很噎人,你知道吗?”
“是吗?师父也这么说。”柳夯笑的眉眼弯弯,仿佛收到了极大地夸赞。
师父新收的小师弟,不仅说话噎人,竟还是个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主。杨熙筒气急败坏。
还不等杨熙筒重整旗鼓,再摆出师兄的架子说教师弟,一缕清越的箫声,突然从在依湖而生的广玉兰树的横枝树杈间,悠悠而起。
箫声婉转处,如燕子衔泥压檐入梁,轻亮处,似淞云荡水游欢出岫。
泊山上山口处那帮前来卖惨的男女老少,听到这首妙绝的箫音乍然间在山湖间响起,爆发出更大的悲哭声。
“齐大郎君,呜呜齐大郎君您发发慈悲吧可怜可怜我这苦命的妇人吧呜呜”
那头上绑着带血绷带的妇人,率先用她那嘹亮的哭声,越发卖力的诉起她的悲事来。
林知皇等人听到箫声,顿时就寻着箫声发出的方向望去,只见碧湖边的广玉兰树横枝间,闲雅卧倚着一身着青草色绿锦袍的郎君,正在闭目畅箫。
尽管因稍有距离,而不能窥清这奏箫郎君的面容,但只看这闲雅卧倚的身姿与气韵,便已可见此人风华。
“他一直在这里?”
梁峰原目光锁定那倚卧在广玉兰树横枝上奏箫的郎君,剑眉紧锁,对自己方才竟没察觉到还有人隐在此处而微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