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您这般装扮,姿态言行又疏朗大气,不细看,倒真似一名世家郎君。”

杨熙筒看着倚窗侧望着窗外风景,着一身男子文士袍服的林知皇,感叹道。

林知皇闻言收回目光,一展手中的折扇,犹显风流倜傥的摇了摇扇,唇边噙笑道:“本王此次借用随氏郎君的身份出行,去泛湖郡泊山拜访临坊先生,莫要再以主公相称了,路上若暴露,倒是不美。”

杨熙筒被林知皇含笑一点,当即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:“这真是叫习惯了,一时半会改不过来。”

同乘马车的李尚瞥了杨熙筒一眼,阴阳道:“杨大人说话随心不是一日两日了,这次要去见师父,这毛病倒越加持之以恒起来。”

“李小人,你少落井下石!”杨熙筒瞪。

“脱毛怪,你少言语无忌!”李尚不甘示弱地回瞪。

林知皇:“”

这俩也是私下格外不对付的主,一个不留神就能针锋相对起来。

“咳。”

林知皇清咳一声,杨熙筒与李尚轻车熟路的同时噤声,瞅准最后一丝机会,各自再瞪对方一眼,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。

“判听,希冀,这次带你们出来,虽是有要事在身,但更是想借此机会,让你们二人摒弃前嫌。莫要再胡闹,针锋相对,叫对方怪称。”

林知皇见同行了好几日,两人间只要开口,仍是相互抓错,一点和缓的迹象都没有,不由板起脸,各打五十大板的训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