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蕴丹沉吟:“齐雅……”
康展砚意会,狂放地眉目间带上些厉色:“此人横插过来分羹,可要动她?”
鲁蕴丹温润的眉目中溢出些煞气,摇头道:“本相会书信一封给陈州牧,祥州最后那一郡,秀木郡,就让给齐雅去攻。”
“秀木郡与旧皇城盛京接壤,如此,齐雅可能会与吴奎起争端。”
“吴奎安静了这许多年,都有些不像他了,我们保存兵力,让气盛急于扩充地盘的齐雅,先去会一会他。”
康展砚抚掌:“好!”
新皇城,林府。
“家主,您要不先用些饭食?”杨管事见林阳全自看了下面的来信,就一直静坐在书案前不动,独坐了近两个时辰,忧心起来。
杨管事担忧林阳全的身体吃不消,不由上前两步,有些惶恐的开口相询。
“近来关于环儿的批命之言,你可有听过?”林阳全突然问。
杨管事战战兢兢的点头:“家主,我们林氏出了帝命之人,此乃喜事,您该高兴才是啊!”
林阳全苦笑:“如今天下大乱,野心者横出,环儿在这之中,尚还未完全站稳脚跟,就传出此等帝命之言,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啊这算得何喜事?大道谋策不惧,小道阴谋难防啊”
“那那权王殿下岂不是危险?”
“是啊”林阳全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自己作为祖父,作为林氏族长,让林氏分宗,去投效帮扶于孙女,已是最大限度的相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