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醒德摇头:“这顺序不对,这消息放出时,权王还未对治下的清平道,用雷霆手段。”
郝渊抚了抚下巴:“这道士对权王的批命之言,会不会是真的?这权王……确实有些不同于一般人。”
郝渊此言一出,书房内众人,都转首看向了他。
“干干嘛?”郝渊被众同僚看的尤为不自在。
高岤笑道:“郝兄,天下哪有命定帝命之说?那些妖道的话,岂可信?”
郝渊:“但委实说不通这清平道,为何会这般针对那权王啊?”
昌醒德亦是道:“确实。”
“如今主公欲集结各路诸侯攻打清平道,按理说,清平道该对主公恨之入骨,欲要除之而后快才是”
“有这种可让各方势力都针对主公的害人法子,怎会用在治地临海的权王身上?”
钱汀也道:“不论是就治地所在的位置而言,还是就威胁性而言,主公和权王比起来,确实要比权王对清平道的威胁大得多,为何清平道放下主公,跑去如此针对那权王?”
符骁此时缓声道:“也许,在清平道那帮人眼里,相较于本州牧,权王对他们的威胁性更甚吧。”
汪长源一听符骁此言,就皱起了眉头:“主公,何必妄自菲薄?”
其他谋士亦是附和。
符骁不在意的摆手:“本州牧并不在意清平道内的人如何看,一帮小道之人罢了,算得什么?等兵马攻入他们的巢穴,自然就看得到本州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