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边弘以手抚肚,哈哈大笑。

温南方脸色铁青。

林知皇头疼地抚额:“聪渊,你再这般笑下去,嗓子要笑哑了。”

“主公,边弘实在难忍,哈哈哈哈!”

又笑了一阵,随边弘抚着笑痛了的脸皮,哑声道:“师弟,那些宣讲先生们,在台上讲的非真实事件类的故事,当真是你编写的?倒是看不出,你还有写话本的潜质,哈哈哈。”

温南方:“”

林知皇:“”

“写的真是好啊!师弟竟还有这天赋,特别是那个以农妇视角写的,丈夫加入清平门后,夜晚再也不亲近她,且对她拳脚相加的闺怨故事,写的尤其好!哈哈哈哈”

温南方忍无可忍:“师——兄!”

林知皇见这师兄弟两人眼见着又要闹起来了,连忙也呵道:“聪渊!”

随边弘终于闭了嘴,但面色格外红润,一看就是忍笑忍的。

林知皇见随边弘一时半会好不了,只得撇开他,岔开话题,转首对温南方道:“聪深,你四处搜罗过来的这些说书先生,真是不错。那些关于本王的流言蜚语,能如此快在治下被破解,这些说书先生功不可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