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苗跃伏轻嗯了一声,算是理过秦河了,继续不死心的仔细打量柜台上陈列的一干首饰。
秦河:“主人,您在这首饰铺子里,想挑什么?”
“首饰。”苗跃伏回头看了秦河一眼,仿佛在看问蠢话的傻子,大发慈悲地回了他两个字。
秦河:“”
“奴想知道的是,您挑首饰作何?”
“送人。”苗跃伏从秦河身上撤回视线。
秦河:“”
好吧,他不该多嘴问话的。大祭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
大祭酒看着再不靠谱,行事总归是有章法的。
秦河闭了嘴,苗跃伏转头看向殷勤伺候在一边的店掌柜,认真的问:“就这些首饰了?”
话落,苗跃伏不等店掌柜回话,就又道:“庸俗,难以入眼。”
店掌柜嘴角略抽,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。
若不是眼前的苗跃伏一看就出身贵族,就凭他这句话,店掌柜必会让守在首饰铺子内外负责守财的打手上前,将这敢大放厥词的人给打出去。
首饰铺子开的再大,店掌柜也是知道顾客至上的道理的,见苗跃伏眼光高,笑着道:“这些摆在外面的首饰,您若看不上,我们铺子还有些珍藏起来的贵重首饰,乃镇店之宝。”
话说到此,店掌柜将语调拖长道:“只是这价钱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