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公子连连点头,从包寿手中又接过那棕色瓷瓶,喜笑颜开的小声问:“知道了!有了这个,本公子下次有机会出来王府时,便可靠此药脱身了。”

包寿笑:“越公子果然一点就透。”

越公子也笑:“我逃出来后,你们清平道,真的会帮我对付林知环,再帮我登上王位吗?”越公子开心地似乎连自称都忘带了,只以‘我’自称。

包寿笑眯了眼:“自然,越公子您乃鲁王在世的唯一血脉,出身闻氏皇族,是最正统不过的王位继承人。我教,定会出兵助您夺回王位!”

越公子双目放光:“包寿,清平道助本公子成为库州之主后,想要什么?”

灰衣人见越公子如此上道,笑道:“彼时,您只要同意我教,在您治下,建立分教便可。”

“这有何难?”越公子想也不想点头同意道。

“本公子逃出王府后,去哪找你们?”

包寿道:“此事您不必忧心,只要您能逃出来,我教自然会有人来接应您!”

如此说来,清平道有派人在时刻监视着王府的动静了。

所以只要自己出行,清平道内的人,马上就会接到消息,随时派人跟上来了。看来,今日这包寿能在观雨楼堵到他,也是因为此了。

如此说来,库州州城内,潜伏在暗处的清平道道徒,怕是不少了。不然,也不会在他面前,说出这等大话。奇怪,库州地势临海,而茲州与览州乃内陆,中间还隔着符州牧的势力,这个时候,清平道怎么会布置如此多的人来库州?更是时时刻刻的监视着权王府?

清平道来此,除了想利用自己,让权王治下之地生乱外,必还有别的图谋。

自己,应该只是清平道顺带准备利用的人。清平道的人,究竟想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