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公子更加猛烈的点头。

灰衣人见了,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捂着越公子嘴和扼住他脖颈的手臂。

越公子感觉到钳制着自己的力道渐松,慢慢地回头,见到一张极为平凡,只要该人隐入人群,就不易让人注意到的脸。

灰衣男子年约三十许,目光紧紧地盯着越公子转身,手臂肌肉紧绷,膝盖微弯,明显一旦察觉到越公子有何异动,必然会出手雷霆。

越公子兴奋且激动的抓住灰衣人的肩臂,咬牙切齿的用气音道:“恨!本公子如何不恨?你能帮我?你想如何帮我?”

正等着越公子问他是何人的灰衣人:“…………”

“越公子,您不问我是谁吗?”

“哦,对!你是谁啊?”越公子拍了拍脑袋,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的用气音问,一副在密谋大事的模样。

灰衣人无语,心道,这越公子果然乃扶不上墙的草包,难怪权王会留他性命,彰显自己顾念旧恩之名。

“鄙人乃清平道内的治主,名包寿,拜见越公子。”

清平道?

越公子眸中异色一闪,却更为激动得抓紧了灰衣人的手臂,急迫的用气音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不必多礼。本公子就想知道,你们要怎么帮我报仇,再登上王位?”

“现在这日子,过得没意思极了,本公子就是那林知环手中的傀儡,美婢没有,佳肴更无,已是难以忍耐了。包兄,只要你们清平道,能助本公子登上库州王位,要本公子做什么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