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齐月破涕为笑,转头将越公子从座位上拉起来,带着他一同去了窗边,避开众人,单独与他小话,关心起越公子这段时日,在权王府养伤,究竟过的如何。

蒋茯苓见淮齐月与越公子两人,避开众人,站到了厢房窗边讲话,斜瞟了坐在身边的林婉娘一眼,突然凑趣道:“淮三娘子和越公子这对表兄妹,关系还是这么好啊,亲兄妹间也不过如此了,可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
蒋茯苓的兄长听了这话,抗议道:“茯苓,难道我待你不好不成?”

蒋茯苓娇笑:“反正我羡慕淮三娘子。”

淮齐昭从这话中听出些别的意思,抬眸扫了笑容款款的蒋茯苓一眼,语气冷淡道:“他们表兄妹之间,从小一起玩,如亲兄妹一般,关系自然是好的。”

坐在淮齐昭邻侧,着一身杏色文士袍,体格分外健硕的廖铭松,这时也停下了摇扇,半玩笑道:“不知淮府有没有想过亲上加亲?”

淮齐昭眼眸微眯,对廖铭松道:“廖兄真是会说笑。”

廖铭兰捧腹大笑:“越公子和阿月?大兄,你这在乱说些什么呢!”

蒋茯苓呵呵娇笑:“也不是不可能啊,表兄妹做亲,多好?”

话落,蒋茯苓攀住林婉娘的胳膊,亲昵的笑问:“林二娘子,你说是吧?”

林婉娘将喝空的茶盏,往桌上一搁,启唇道:“不好。”

“嗯?”

蒋茯苓见林婉娘与越公子一同进出,以为越公子暗下在用皮相勾引林婉娘,想通过攀附林婉娘,来摆脱眼下困境。所以此时她故意在林婉娘面前将越公子和淮齐月做配,想以此让林婉娘对越公子生有嫌隙。倒是没料到,林婉娘竟然这么沉不住气,现在就要发作。林婉娘看着不像是这么没有城府的人啊?

蒋茯苓诧异之时,在座的几人,目光也都落在了林婉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