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元灵反应过来时,哪还有鲁蕴丹的人影,不由将询问的视线,落在禀事后,仍留在殿内,并没有走的常枫身上:“是何事?竟让聪远面露急色?”

常枫不卑不亢的对鲁元灵一拱手,道:“鲁家主,如今相国已让卑职脱离奴籍,任丞相府护卫将军,已非鲁氏奴。”

“相国之事,即使您乃其父,未得相国首肯,卑职也无权告知您,望您见谅。”

鲁元灵被噎的面红耳赤,心事重重地回了鲁府。

刚一回府,陈湘悦便形色仓皇地迎了上来,攀住鲁元灵的胳膊,急声问:“怎么样,丹儿怎么说?”

“那符贱人,他也该腻了,是愿意拿她换鹄儿的吧?”陈湘悦满脸希冀的问。

鲁元灵闻言,转头厉目瞪向自己的心腹。

心腹低下头,脸色青白道:“家主,主母她以死相逼,那信上的内容,奴不敢不告知啊……”

陈湘悦一见鲁元灵这反应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闹了起来:“你看他做何!怎么?丹儿不愿意?”

“以那符小贱人的命,换鹄儿的命,有什么难的!一个女人罢了,以他如今的地位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这个没了,再找比她更美的,不是轻而易举?我们德儿不幸早逝,就鹄儿这一个嫡子,鹄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可怎么活?呜呜”

“丹儿这是色迷心窍了啊!他……”

鲁元灵见陈湘悦越说越不像话,最后竟是辱骂起次子,再加上之前她将符惟依的存在,告知钟氏的事,几番事相加,鲁元灵终于生怒,喝道:“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