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玲媛坐在榻边,没有阻止蒙面人的动作,继续冷声道:“你师兄卫息,胆子真大,竟敢骗我!”

“一年之期已过近十月,却杳无音信,并没有拿来承诺好的解蛊香”

越说,钟玲媛的声音越低,其语气中所透出的戾气,也越加浓重:“现在想来,蕊儿会发疯症,他给我的抑蛊丸,可能都是假的!”

“卫息如此胆大,仗的谁的势?”

话说到此,钟玲媛豁然转头,与蒙面人对上视线,厉声质问道:“你们师父,当我钟玲媛好欺负不成?”

“卫息,十月前,就失踪了。”蒙面人语气平静无波的道。

钟玲媛眼底的怒气,霎时化为愕然:“失踪?”

卫息失踪了,且十月前便失踪了?那岂不是与她会见后没多久,刚离开新皇城就失踪了?

钟玲媛惊疑不定。

蒙面人点头,语调仍如古潭一般,无波无澜:“原先教中不知卫息究竟是被哪方势力抓走的,为防打草惊蛇,一直封锁消息,在暗查此事。”

“前段时日,师父与其他师兄弟们,在览州扬萍郡密地,被一伙身手不俗的武人所袭,死伤道徒二百余人”

说到此事,蒙面人的语气仍无变化,悲伤,愤怒,仇恨,这些情绪通通都没有,有的只有漠然的平铺直叙。

钟玲媛腾站起身,惊声问:“你师父褚施与你的那些师兄弟们,都死了?”

蒙面人摇头:“没有死。”